修,两人把床上用品从柏舟一宿舍搬出来,又在蓝山寝室铺好,忙完这些,已经快到熄灯的时间。
蓝山睡铺在上层,狭窄的空间对手长脚长的高个很不友好,他猫着腰铺了半天,下来时腰背一阵阵酸痛,比下训练还难受。
转眼一看,柏舟一也面不改色地捏着腰,动作比龇牙咧嘴的蓝山克制些。
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到底也是帮自己铺床才受罪的,蓝山伸手,非常专业地帮柏舟一揉了两把,他手法熟练但没轻没重,平日都是给五大三粗的训练生捏的,好不容易碰个金贵的,果然把人弄疼了,没捏两下就被摁住手腕。
“干嘛?帮你还不乐意,说真的肌肉痛就得揉开,不然明天更难受。”蓝山去挣被握住的手。
“我自己来。”柏舟一握得更紧,“你学的怎样?”
“额……”提到学习,蓝山虚了,“不怎么样。”
“哪科不行?”
蓝山想说都,但他怕说了挨骂,就说:“文科。”
柏舟一一个理科生,管天管地管不到文科身上来吧。
柏舟一果不其然地皱下眉,总结:“那就是三科。”
蓝山:“嗯啊。”
差不多到熄灯的点了,蓝山的舍友推门回来,见有人在,打个招呼。
柏舟一也松开蓝山,不做多留:“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好,下课我去你们班找你。”
“嗯。”
柏舟一走了,蓝山的舍友拿着牙杯路过,问:“那是一班的柏舟一吗?”
“是。”蓝山有些惊讶,“他这么出名?”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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