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不行,他捂着嘴,含糊地叫:“你故意的!”
“我不熟练。”柏舟一说。
“噢。”蓝山说,“你还想怎么熟练……”
话刚说完,柏舟一又倾过来,吞掉了蓝山的尾音。
蓝山感觉他嘴唇有点凉,但很软。
蓝山可以推开疼痛,但拒绝不了温柔,他很快就抬头和柏舟一轻触着唇,几秒后,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沉迷接吻的小情侣停下时都肿了嘴唇,双双去洗手间照了镜子后,蓝山指着柏舟一幸灾乐祸,因为柏舟一还得回去晚修,他则能直接躲回宿舍。
蓝山拉开宿舍们,意外和翘了晚修的舍友面面相觑。
四目相对,舍友率先开口。
“你嘴唇怎么了?”他十分纳闷盯着蓝山,“这么冷的天还有蚊子?”
“啊,嗯。”蓝山干笑着摸嘴唇,“生命力比较顽强吧,你怎么没去晚修?”
“翘了。”舍友想起什么,说:“哦对了,下午有个人来问你是不是今天回来,没见到人后说晚上会再来找一次。”
“谁?”
“不认识,一个学长,说是有攀岩相关的问题要问你。”
“哦,他什么时候再来?”
“晚修后吧。”舍友看眼时间,“应该马上了,我看他还挺急的。”
“行。”蓝山拉开衣柜说,“那我先洗个澡。”
蓝山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正巧宿舍门被敲响了。
“请进。”
那人推门进入,蓝山擦着头发往门口看,发现自己认识这个人,他是学校攀岩队队长,叫翁秋毫,之前蓝山留校那段时间,两人有
第11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