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等人。”柏舟一淡淡说,“等个怎么骗都不会生气的人。”
同桌听不懂内涵,但被柏舟一的语气冷到了,他嘟囔着又降温了嘛,转回头做题去了,不再多嘴。
又过了五分钟,柏舟一才姗姗收拾东西起身。他一出教室,靠着栏杆的蓝山就噌一下站直了,和被长官检阅的士兵似的。
他明知故问:“吃饭啊?”
柏舟一说:“嗯。”
蓝山说:“一起呗。”
柏舟一没说话,人都在门口堵了十五分钟,他就是要不一起吃饭也不太可能了。他不说话,蓝山就当他同意一起了。
同意一起了,那不是就已经消气大半了嘛。
蓝山备受鼓舞,欣慰地半路去了趟小卖部,给柏舟一买了瓶奶茶。
小卖部暖柜坏了,大冬天奶茶都放在热水里泡着,蓝山给柏舟一奶茶时动作过于浮夸,手一挥,慷慨说:“来。”
那瓶奶茶呈拔剑之势挥出,撒了柏舟一一脸水。
柏舟一放下筷子,抬头顶着湿润的睫毛和刘海冷漠看他,那神色真是冰得能把脸上的水珠都给冻上。
柏舟一:“故意的?”
蓝山:“额,不是。”
他手忙脚乱抽了几张纸巾,起身给柏舟一一阵揉,把人脸又给揉红了。
要是蓝山同桌在这,看到蓝山这一系列令人窒息的操作,估计要扼腕叹息,说这“女朋友”能叫性格不好?
这简直性格不要太好了。
性格不好的早把他从窗户上扔下去了。
蓝山给柏舟一擦完,坐下后也不急着吃饭,而是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他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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