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山埋头吃饭,潘诗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对他安抚地笑笑,蓝山回一个浅笑,心仍是不上不下悬着。
柏父看在眼里,却沉默地再没开过口。
一顿饭在寂静中不欢而散,回到家,蓝山与三人告别,进了自家房子。柏家三人也开门进屋。
门未关,柏父就爆发了。
“出去。”他压着火说。
柏舟一刚要换鞋,闻言停顿,漆黑一双眼看向他。
柏父却不看他,好似他不存在似的,说:“你出去,想明白再回家。”
潘诗不乐意了,钥匙一放说:“儿子好不容易回趟家……”
“好不容易回趟家,示威来了,展示翅膀硬了来了,当仇人来了。”柏父眉一横,少有没听潘诗的话,“你早知道是吧,他往歧路上走,你不拦,我得管。”
他面有厉色,潘诗知这是执拗劲上来了,闭嘴不再劝。
他们不说了,柏舟一才开口:“没示威。”
柏父冷笑一声,没说话。
柏舟一不换鞋了,转身要走,说:“我出去住。”
“诶.......”潘诗想拦。
柏舟一摇头:“没事,晚上回来吃饭。”
柏父说:“不许回。”
柏舟一看他,点头道:“行。”
他去意已决,潘诗拉了下,没拦住,叹气道:“你这孩子……”
柏舟一要出门,柏父兀地又叫:“站住。”
柏舟一站住了,问:“还有事?”
“不许见蓝山。”柏父提到蓝山又想起那双有怯意的眼,心情又糟糕几分。
他担心儿子出家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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