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后,鹿希言感到一丝刺痛。
鹿希言下了床,拿着水杯去接热水,她回来的时候路过了护士站,听见护士们在谈论着什么,好像说得很激动,等鹿希言走过护士站的时候,护士们的谈论声忽然停止了,鹿希言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隐约觉得她是护士们谈论的对象。
鹿希言没有过多停留,直接走了,在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总会有人在背后谈论她,她从来不会理会这些谈论她的人,不是她不在乎,是因为没必要。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人生气,也没有必要在乎这些人的眼光,无论别人怎么说,鹿希言都不会改变。
还没走回病房,鹿希言老远就看见林新锐和一个医生在白舒雅病房前正说着什么。
白舒雅的病房是在精神科那边,鹿希言住的这栋楼的对面,两栋楼之间离得并不远,通过廊道连接,鹿希言透过窗户看了一下,然后提着热水,往廊道上走过去。
鹿希言没有直接走到林新锐他们的面前,而是饶了一圈,饶到了白舒雅病房旁边的楼梯口那里,鹿希言探出头看了一眼林新锐旁边的那个医生。应该是她妈妈的主治医生。
白舒雅门后放了一盆盆栽,盆栽旁边是医院的休息椅,鹿希言贴着墙,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然后把身子隐到了盆栽后面。
这盆栽虽然不算大,但刚好遮住了鹿希言的身影。
林新锐还在和医生谈着话,鹿希言侧着耳朵听。
“像病人这种情况已经不能一个人在家呆着了,建议转入精神科进行治疗。”
“必须住院治疗吗?”
“像病人这种情况,普通的心理治疗已经不起作用了,病人之前接受过心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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