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地方也开始隐隐作痛,鹿希言感觉自己突然陷入了黑暗中,黑暗中的那些回忆仿佛要将她吞噬掉。
鹿希言从这种状态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心跳疯狂的跳动,她慌忙的走到洗手间去洗了一下脸。看着镜子中脸色惨白的自己,鹿希言感觉自己快没有生活下去的希望了,也许是鹿昊的那通电话,也许是她内心深处的胆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鹿希言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每次挨完打后,都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对她说,活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她跟白舒雅都逃不过鹿昊的魔抓的,还不如鱼死网破,大家都别活了。
没一次有这种想法的时候鹿希言就会砸东西发泄自己的情绪,鹿昊之前给她买了很多娃娃,这些娃娃都成了鹿希言发泄的对象。她把内心的所有负面的情绪全部发泄在这些娃娃身上,可没当她发泄完了之后她又会疼惜的把这些娃娃捡起来,然后抚摸它们。
这一点跟鹿昊太像了。
洗完脸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后,鹿希言又重新开始整理东西,她之前在家里曾经安装过一个针孔摄像头,那里面记录得有鹿昊家暴的证据。
小的时候她怎么懂事,后来她懂事了之后曾经去警察局报过案,那个时候的鹿希言刚刚上初中。家暴也分很多种,鹿昊当时只被拘留了十五天,后面就被放出来了。
鹿昊回家后,鹿希言和白舒雅面临的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毒打。她被打怕了,那时候的鹿希言夏天都不敢穿短袖,当所有人都换上了夏季校服,换上了短裙。而她还穿着厚重的校服外套。
她的手上,腿上,背上,身体上。除了被暴露在外面的那一部分外都是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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