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等这波人从国外旅游回来,他应该已经被穿了。
就这样分别也很好,该告别的也都告别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他没有作死,去伤他们的心,也没有故意炒掉他们,以非常圆满的方式,和大家告了别。
周北杨从公司赶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要散场了。
“怎么又让他喝酒了。”周北杨一坐下就说。
金燕柳脸色通红地靠在椅子上,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怎么来这么晚。”
“临时有点事,耽误了。”
“我们可没人劝酒,都是他自己非要一个一个跟我们碰杯,拦都拦不住,不让他喝,他还不高兴呢。”程飞说。
“既然你来了,”金燕柳说着又端起酒杯:“来,小杨一起,咱们一起再碰一个。”
大家便又都站了起来,金燕柳起身的时候略有些踉跄,周北杨赶紧扶住了他。他就靠在周北杨的怀里,和大家碰了杯子。
程飞在旁边看着,觉得他们俩真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