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饺子什么形状都有,好多都是跟着视频做失败的半成品,花里胡哨,突出一个丑字。
嬴欢那边的就整齐得多了,全都是统一的虎口捏饺子,一捏就是一个,大小均匀,速度还快,排列得整整齐齐,像在给饺子做军训似的。
辛棠不愿再看,把两边的饺子粗暴地混合在一起。
好在嬴欢的强迫症也没有多么严重,移开视线,不看就得了。
辛棠抱着饺子往厨房里跑,一边不忘跟嬴欢念叨:“吃蒸饺吧吃蒸饺,我不想再喝粥嗦面了。”
嬴欢慢条斯理跟在后面,“还可以做煎饺或者锅贴,吃吗?”
“吃!”
必须得吃!
辛棠嘴里都要淡出鸟了,一想到油香焦脆的煎饺,他觉得他可以干三大碗!
然而事实证明,三大碗是不可能的,辛棠甚至一碟都没吃完,剩下全部送给了嬴欢。
美名其曰:生病了,多补补。
一直到下午,雪终于完全停了,积雪不再加厚。
辛棠玩了近一个小时的推箱子,重来不知多少回,还是没什么头绪,眼睛瞟到窗外明亮雪白的世界,一时有点心痒难耐。
“那么厚的雪,踩上去会很软吗?”辛棠趴在窗户边大声地感叹。
嬴欢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合上书道:“挺软的,有点像是踩沙,但雪盖住脚面后,就会觉得又冷又痛。”
“那么厚的雪,能把我整个人埋进去吧!”
“能,”嬴欢冷笑,“能让你从埋雪到埋土。”
辛棠:“……”
“我就想踩踩,在门口踩两脚就回来。”
“等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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