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加快,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倒流回大脑,让他手脚发麻、眼前发黑。
不能让嬴欢看到这些!
他脑中莫名出现了这样的想法,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身体已经急急忙忙蹲下,把纸团一把抓起装进了口袋。
几乎就在他刚捡完纸团的瞬间,嬴欢推门走了进来,棠棠,怎么了?
辛棠还有点晕,像是夏日午后别人从午睡中叫了起来一样,思绪被雾蒙蒙地包裹着,什么想法都变得遥远而不甚清晰。
他甩了甩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机械地回答道:我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
没关系,一个花瓶而已,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有点头晕。
先过来坐一会儿。
辛棠乖乖被嬴欢带到了床边坐着,但他还是没办法把眼前的情况完全理清,他只知道不能被嬴欢询问,因为他不可能把嬴欢骗过去。
他主动问起:刚才是谁的电话?
我的……嬴欢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措辞,一两秒过去,他才有点不确定地答道:医生?
你的病很严重吗?辛棠的理智逐渐回笼,所以又特意加上了一句:我听见你说什么承担后果了,有什么后果需要你承担?
不严重,我找他拿保健品,但他劝我适量摄入而已。
辛棠知道,嬴欢说的保健品实际上是指他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嬴欢还不知道他已经知道嬴欢病情的事情了。
那你就适量摄入。
顿了片刻,辛棠还是决定直接摊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嬴欢语焉不详地糊弄他。
我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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