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猎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外地给了陈衷。
    一想到这,柳峰岳感觉喉咙有些干,脸上有些燥。
    “过去挺久了,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再教你一次,” 陈衷凑了过来,“哥,这次你可要用心记,亲吻应该这样亲。”
    言罢,陈衷轻轻地咬住了柳峰岳的嘴唇。
    他敲开了柳峰岳的大门,顶开结实的门栓,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
    像是渔夫在向海贝求取珍珠,也像寄居蟹钻进了海螺,想要寻求一个温暖的小窝。
    但是比渔夫的动作更温柔缱绻,比寄居蟹的钳子更加柔软滚烫。
    陈衷既不是来求取珍珠的,也不是来探查居所的。
    他把里面的东西往里推,卷起来,再向外拽,每一个动作都不过分,如此循环往复。既不想把其中的东西取走,也不是要在其中常驻。
    他只是想把这里面的一切占有,让它们都沾上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个吻长达二十分钟。柳峰岳觉得自己像是要溺死在沼泽地里了。
    任何捕食者都会给自己未品尝完的猎物打上独有的标记,以防被其他肉食者盗走。
    方法不止有咬脖颈一种,任何一种深入的接触都会成为占有的证明。
    柳峰岳不止是陈衷的猎物。
    陈衷肯定自己不会把柳峰岳彻底吃掉,他只是把他抓起来了,圈养在自己的身边。有时将他放归出去,再享受捕猎时与激烈挣扎的猎物搏斗、征服他的快感,有时又把他牢牢地攥在手里,享受拥有的餍足。
    陈衷觉得自己是最狡猾的捕食者。
    他不仅将自己的猎物把控得死死的,也做了一个最明确

第28页(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