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其他性别,这是与生俱来的优势,夜视能力也不例外。
黑暗中陈衷可以清楚地看到柳峰岳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但反过来就不一定了。陈衷收敛起柔弱的神色,他擅长扮弱,但并不意味着他一直这样不会累。
在黑暗中,他可以放心地卸下伪装,只用声音诱导他的猎物。
他小心提醒:“哥,只是用手的话,对易感期的 Alpha 来说没什么用。”
“… 是吗。”
柳峰岳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犹豫了许久,终还是一咬牙把自己的腰带抽了下来,随口问陈衷:“我上你行吗?”
陈衷听了这话差点破功,他抿嘴憋了半天,才没让自己笑出来,继续用虚弱的口气说:“不行,易感期的 Alpha 感觉被侵犯的话,会更加狂躁的。”
“哦,这样啊。”
柳峰岳本也不抱任何希望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他已经认命了。
“哥,我浑身都好难受,动不了。”
“我知道,” 柳峰岳脱好衣服,按住了陈衷的肩膀,有些慌乱地说,“不过… 我之前没做过这种,做得不好的话你可不要怨我,毕竟我帮你只是出于好心,可没有义务保证做的让你舒服。”
事实证明,柳峰岳确实做的不太行。
他真的太别扭了,弄得两个人都有点尴尬。
不过半个小时,陈衷就决定先放过他了,哼哼唧唧地趴在柳峰岳身上,说是想要回家睡觉。
而这一次虽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短,作为主动方的柳峰岳还是汗流浃背的,腿根生疼,腰也有些发软。
“我走不动,” 陈衷
第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