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关系和谐的地步了。你知道陈契做了多少对不起他妻子的事吗,应繁不能再唱歌是他害的,得影后不过三年就宣布息影也是他害的。”
“所以呢?” 柳峰岳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和陈衷有什么关系?”
宁世林眯了眯眼睛:“虽然陈衷本人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我俩从前也算得上是睡过同一张床的发小。他从三岁到九岁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从小看人的眼神就和他爸一样,也是一个极度自我中心的人。现在他连我这个童年玩伴都不记得了,你觉得他对你有几分是真心的?”
“那你觉得你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柳峰岳反问,“我和你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刚刚全程抱在你身上的也不是我,可我和陈衷认识两年多了,所以我凭什么不信陈衷信你?”
柳峰岳觉得宁世林这个人有点不可理喻。
在宁世林带着柳峰岳离开后没多久,陈衷终于想起他是谁了。
宁世林的父亲曾是应繁的保镖,因意外在和 Omega 发生关系后奉子成婚,在陈衷九岁那年,又在工作期间强行标记了另一个 Omega,被陈契辞退了。
在那之前,陈衷曾经见过宁世林几面,甚至在同一张床上睡过。
陈衷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吴真一本来想和宁世林要个联系方式再走的。但他等了半天,宁世林和柳峰岳都没有回来,忽然尿急就先离开了。而吴真一走后没多久,柳峰岳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生气。
陈衷不太敢问。
第26章 鸭子嘴作者有话说:直到他们在意面馆里落座,菜和甜点都端上来了,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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