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休息。睡觉前不应该稍微活动一下吗?天这么冷,暖和暖和更助眠。”
“你有病是吧!” 柳峰岳抓住了陈衷的手腕,曲腿膝盖撞向陈衷的小腹。
陈衷躲开了。但柳峰岳的脚趾勾住了陈衷的衣带,因为动作太大,他衣摆下的风景也一览无余,陈衷再次压过来时,两人真的做到了方才柳峰岳想象的那四个字。
柳峰岳不敢动了。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还没和陈衷打起来呢,心跳就已经剧烈得不行了,隐隐有要把胸腔撞破的趋势。
柳峰岳觉得自己该去医院查一下是不是心脏出问题了。
第二天,柳峰岳差点起不来。
陈衷觉得开车去路有点远,他想来回两次间能多休息一会儿就多休息一会儿,早上七点不到,就强行把柳峰岳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早餐是陈衷准备的,两大碗热干面加鸡腿,吃完饭柳峰岳刷着盘子,陈衷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把止咬器交到了柳峰岳的手里。
柳峰岳不解:“干嘛?”
“等你给我戴上,” 陈衷眼巴巴地看着他说,“哥,你知不知道人都是有肢体记忆的?我自己戴会系住扣子是怎么系的,真发起疯来也不一定不能自己解下来。”
柳峰岳有些别扭地偏过头去:“需要我帮你戴直说就行了,凑这么近干嘛。”
他俩身高差不了太多,陈衷的腿要比他的稍微长一点,布料摩擦间,柳峰岳觉得自己腿根有点烫又有点痒。
柳峰岳擦了一下手上的泡泡,刚准备给陈衷戴上止咬器,又被陈衷按住了手。
“哥,” 陈衷又凑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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