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带了足量的抑制剂,绝对不会出事的,” 云响打开了她的行李箱,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个人的洗漱用品外,几乎全都是盛着抑制剂的广口瓶。“而且我和你爸都是闲人,哪有孩子生病了不亲自照顾让保姆来照顾的。你上厕所的时候陌生人帮你扶着难道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陈衷捕捉到了错误的关键词。他的心里揪了一下,问柳峰岳:“之前你上厕所都是保姆帮你把着的吗?”
“不是!” 柳峰岳炸毛了,“妈你不要总是夸大其词好吗?!我只是自己下不了床,而且一只手不太方便而已,上厕所还是能自己上的。”
陈衷放心了。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柳峰岳是一只手臂受了伤,另外一只的肩膀也不太灵便,这样的话他虽然能自己把着上厕所,但是… 但是洗澡怎么办?
说起来陈衷最近这一周都没见过柳峰岳洗澡,他好像把洗澡的时间提前到下午了,每次陈衷回到家,都能闻到柳峰岳身上一股很香的沐浴露味。
该不会这段时间都是保姆给他洗的吧?
陈衷的心又揪起来了:“哥,你洗澡的时候…”
“保姆帮我洗的啊,怎么了?” 柳峰岳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而陈衷觉得问题大了去了。
他因自己没有及时意识到这个问题而痛心疾首,当机立断给那位保姆打了一个月的工资,以感谢她在这段时间里对柳峰岳无微不至的照顾,并希望她以后不要再来上班了。
“爸,妈,之前请保姆来照顾风月哥哥,是我太贪图省事了。”
陈衷乖巧地向两位家长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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