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中间镶了一根弹簧一样,陈衷好不容易把他们都挪到了同一侧,想从另一侧过去,柳峰岳的腿又打开了。陈衷一个不注意被绊了一下,向前倒下的瞬间他用双手撑住了墙面,才不至于以一种十分尴尬的姿势,压着柳峰岳一起倒过去。
“哥…” 他的口吻带了点埋怨和心有余悸。
“干嘛?” 柳峰岳翘起二郎腿当炮台,一脚踩在了陈衷的腹部,“你装什么纯呢陈衷,不是要给我清洗吗,不这样怎么洗?”
柳峰岳的脚指甲有些长了,嵌进了陈衷的皮肉里,刮得他有些痒。
“我没有…” 陈衷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
他这次不是装纯,是真的不敢看。
肯定是因为最近吃的都太补了,外加上烦心事多,陈衷的欲望变得格外易燃。
可问题是,现在他和柳峰岳的关系正处于非常时期。
为了避免情况变得更糟,陈衷不敢轻举妄动,有什么也… 只能自己憋着。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有。
陈衷咽了咽口水,仰头看着花洒,踌躇了半天,最终硬着头皮从柳峰岳的大腿上跨了过去,把花洒香皂和沐浴露一起拿了过来。
他侧身对着墙开了花洒,等水温差不多了,才转过来,脑子里背着晚上录制节目要用的稿子,帮柳峰岳擦洗着身子。
陈衷的动作轻柔细腻的不像个 Alpha。
柳峰岳还记得他小时候云响帮他洗头,抓得他头皮疼,水还都灌进他的鼻孔里了。别人帮忙洗澡,是很难控制手下的力道和花洒的角度的。可陈衷虽然看着有些心不在焉,力道却控制得刚刚好,柳峰岳没有任何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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