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汽车的后座上,因为陈衷觉得他们最常用的通讯工具都有信息泄露的风险,两人开始开着邮箱小号用邮件聊天。
陈衷:“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是赵青,也是这家会所的老板。他每周二四六都会去,有单独的包厢,就是东侧最里面那间门框镶金边的。周二和周六他只会点两个人陪他,而周四他只点一个,AO 男女都有,你觉得那个时间点最可疑?”
柳峰岳思考了一会儿,回复:“显然是周四。”
陈衷:“但是说不通,为什么反而周二和周六这两天他要两个人陪着?”
柳峰岳:“他点的服务生性别是完全随机的吗?还是说有一定规律。”
陈衷:“好像每次第二性别都是一样的,但我总共也就只收集了五个样本,并不能说明什么。最好还是能在那个房间里装上监听器,但是,正对着那个包厢是有摄像头的,监听器一旦被发现,动手脚的人也很容易暴露。”
柳峰岳:“八点之前,会统一换洗一次各包厢内的沙发垫和毛毯。既然那个是老板的房间,负责换洗的人员在二四六这一天,应该会优先铺设那个包厢的沙发垫和毛毯。我可以潜入到干洗房里,把监听器藏进最顶上的毛毯,这样应该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监听器放进房间里了。”
陈衷:“干洗房里有监控吗?”
柳峰岳:“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陈衷:“还是要注意安全,你别太莽撞了。”
柳峰岳:“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真要查出些什么,你爸可是要被抓进监狱的,到时候你妈该怎么办啊。”
陈衷:“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虚假的救命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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