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祸害了谁。而且我没刻意要抓他一起,是他非要自己往套子里钻的,他不活该吗?”
柳峰岳觉得宁世林的脑子可能真的有某种大病。
见他沉默不语,宁世林继续发疯:“既然陈契毁了我的家庭,凭什么我不能毁了他的?我想不明白,人渣的孩子锦衣玉食,风光无限,我明明没做错过什么,却要忍受这些寻常人不该忍受的痛楚?”
“可陈契的个人行为,真的和陈衷没关系…”
“你该不会想给那个人渣洗白吧?” 宁世林忽然抓住了柳峰岳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几欲把柳峰岳的骨头给捏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愿意见你?柳峰岳,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是个可怜人。但我都已经告诉过你真相了,为什么你还是执迷不悟,你到底被他下了什么蛊?”
“我知道他骗过我,” 柳峰岳很平静,“可是在我眼里,他不是陈契,没有那么的罪无可赦。”
或许陈衷对他的感情是假的,但柳峰岳还是愿意相信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信任源自于哪里,只知道绝不是因为陈衷的花言巧语或者种种黏人的行迹,不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的缠绵,也不是因为陈衷曾背着受伤的自己走了很远的路,又或是为了找到他,险些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他只知道自己绝不是应繁,还没有绝望到丧失理智,需要依靠一根虚假的稻草续命的地步。
他是一个拥有正常感情的普通人。
或许正是验明了那句古话,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信任也是没有理由的。
“如果你真的无法谅解他,我替他向你道歉,” 柳峰岳抽回自己的手臂来,忽然起身,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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