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姜意没由来一阵心虚。
姜意轻轻动了动脚腕,疼是真的疼,最后他一咬牙一闭眼:
“算了,既然你坚持,那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趴上郁钦川背时,姜意才发现对方后背比自己现象中还宽厚一些。
郁钦川背人姜意抱球,不大不小的篮球抵在后背和胸口之间,姜意不得不努力挺直胸膛,觉得这球碍事得慌。
郁钦川拍了姜意一下:“双手环过我脖子,把篮球放前面。”
被拍的姜意没忍住一惊:“你手往哪儿拍呢。”
郁钦川:“顺手。”
姜意闻言小声嘀咕:“换个人就要告你耍流氓了。”
嘴上不满,但姜意还是照郁钦川说的做了,果然好受多了。
郁钦川出声提醒:“往下一点,球挡着我看路了。”
姜意依言照做,整个胸膛贴上郁钦川后背,努力伸长手臂把篮球放低:
“这样呢?”
郁钦川点头:“可以了。”
姜意‘哦’了一声,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了。
来时雄赳赳气昂昂,归时姜意趴在郁钦川的背上,有人路过多看他一眼,他恨不得把脸埋郁钦川衣服里。
郁钦川的衣服带着体温,很有安全感。
刚才郁钦川没怎么动,连汗都没出,凑得近了,姜意能闻见对方身上那股清淡淡的青柠香。
是姜意洗衣液的味道,是他熟悉的味道。
回到家后郁钦川问单脚蹦的姜意: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真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姜意拿着自己换洗的衣物一个劲往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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