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你当时看起来太直，说不定还会以为我是神经病。”
姜意：“……倒也是。”
在此之前，姜意自己都认为自己笔直，要是当初郁钦川突然冒出来说喜欢他，他肯定把对方当成赵元凯的同类。
姜意：“那你也可以第一时间表明身份啊。”
郁钦川：“要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郁氏的人，你还会搭理我吗？”
“……”姜意认真想了想，最后诚实摇头：“不会。”
当时的他不学无术，和郁钦川这种精英未来掌权人一看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姜意：“我会觉得你和我哥更有话题。”
郁钦川笑了笑：“所以在我听你跟朋友说要包养小情人时，我就知道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要想接近姜意，当时没有比扮演需要钱的金丝雀更高效的方法。
姜意听后眯眼瞧他：“心机。”
对于姜意的二字评语郁钦川并不否认，而是坦然接受。
姜意忍不住问：“你就没想过要是一年到期，我对你还是没感觉，或者这期间我喜欢上了别人要和你解约怎么办？”
郁钦川都没思索回答：
“一年到期可以续约，至于喜欢上别人……”
郁钦川笑了一下：“很显然，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两人还没在一起时，一天二十四小时，郁钦川几乎黏姜意身后了，连姜意去看恩师都要跟着。
就怕有人横插一脚打乱自己的计划。
姜意望着郁钦川的侧脸看着他的笑容，有一瞬间有种看到他哥的错觉。
他哥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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