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
“好恶心,男同事总是打量我的腿,我没有办法穿短裙。”
“在地铁上被人挤了,他摸了我,但不肯承认,想吐。”
“领导说你真高贵,别人都能喝就你不能。”
“我说我不想听这样的玩笑,很过分,他说我矫情。”
“曾经有过很不好的经历,在那之后再也不敢走小巷。”
……
许婕的遗书已经不只是电影里的道具,更是一封封来自现实中真实女性的生活日记。
顾景尧和祝霄鸣都没有想到电影会造成这样大的影响。
而这一份功劳顾景尧并不想冒领,他把黎妍的故事用电影的方式拍了出来,他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真正值得这份赞誉的是黎妍。
顾景尧打算把这部电影的收益都委托给叶美玲,用于成立祝霄鸣提过的女性权益工会,就用黎妍的名字命名,也算完成了她的一个遗愿。
而另一边,盛皓看着铺天盖地关于《一封遗书》的报道,电影里含沙射影的片段让他咬牙切齿,他当然知道顾景尧拍这部电影的目的,因而越是对这部电影夸赞有加,他越感觉芒刺在背,仿佛被剑所指。
恶人通常在作恶的时候并不害怕,反而害怕的是被人揭穿。
盛皓眼看着对娱乐圈潜规则的讨论越发激烈,终于害怕了起来,眼中血红,脸上惨白,在公司失态地当着一众高层的面,对盛父大叫道:“顾景尧把这些东西拍出来就是想弄死我!我是你儿子,你不管我?那些女人你叫我弄来讨好谁了,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别想撇开关系!”
他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显然是磕了药,盛父怕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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