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平放,左手按在手臂上,沿着那根桡骨主筋上往下推,重复五次……你推那么轻干什么?给鸡翅裹粉都没那么轻。用点力啊纪泽,用点力!你想像我一样大的时候就单手半残吗?”队医坐在家里,撕心裂肺地指挥。
可偏生当时人依然是那一副懒样,随便揉揉就松开了手:“像您一样大的时候还在打比赛才麻烦呢……我今天不训练,差不多就行。”
“当初我就不该来JG,痛死你得了。嗯,后面那个是你弟弟?长得挺礼貌的。”队医突然说。
穆白本只想偷偷看一眼,没想到被刚好逮个正着,一张脸刷得冒红。
队医原先也不是电竞圈的人,四十多岁看不懂也玩不懂这些年轻人喜欢的玩意儿,完全没认出穆白来。
只觉得这个小孩白白净净地,看着可爱。
穆白刚想解释,纪泽却无比自然地抓过他的手,把他牵到屏幕前。
“对,我弟弟。”纪泽眼底带笑:“弟弟,给我们队医打个招呼。”
穆白:“……”
他手被纪泽牵着,掌心的温度暖暖地传到手腕上。
热得过分。
穆白红着脸,磕磕绊绊地喊了声:“您好。”
“喔,看不出来嘛,纪泽你也能有这种好脾气的弟弟。”队医难以置信道,一双眼睛发亮,恨不得穿出屏幕来给小孩补发一份新年红包。
纪泽敛起眸,忽地遮住了摄像头。
“够了,反正来回都那几套,晚点我自己按。先下了。”纪泽说着,不顾屏幕那头队医的抗议,切断了视频通话。
穆白看着纪泽的侧脸,犹豫了很久,才张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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