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是低声说“好”。
我想我真的是没什么出息,一遇到大事就胆怯。
罗维看出了我的紧张,他虽然没有直接安慰我,可是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给我。他给我讲笑话,虽然他的笑话实在是不怎么好笑,比如说他讲,小明的同学都嘲笑他,说他的头像风筝一样,小明很伤心,一个人去操场上哭,哭着哭着,他就飞上天了。说完后罗维就自己在那边哈哈大笑,说:“哈哈,好笑吧!”
我敷衍地说:“好笑啊。”
“这么好笑的笑话你都觉得不好笑?我这辈子就靠这个笑话活着呢。”
我说:“谁说我觉得不好笑了……”
“那我再讲一个。小时候,同学们总说宋奇峰是一个傻孩子,宋奇峰伤心得不得了,就回家问他妈妈,说‘妈妈我是不是一个傻孩子?’,他妈妈就安慰他说‘傻孩子,你怎么会是傻孩子呢’。哈哈哈哈……”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这个笑话真的有多好笑,这分明就是杂志上的冷笑话。我笑的是罗维这个讲笑话的人,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啊?给别人讲笑话自己就先笑了。”
“你笑了就行了,我一向不拘小节。媳妇儿,别想太多了,早点睡吧!”
“一边去,谁是你的媳妇儿!”我骂他。
“谁跟我说话,谁就是我的媳妇儿啊,你要是不喜欢听,那我叫‘老婆’,还是‘夫人’,要不‘娘子’?”他在那边胡扯,“关键是我觉得其他的称呼都太俗了啊,宋奇峰也是这么叫薛莹的。”
“好了好了,睡觉吧,晚安。”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嗯,晚安。”
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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