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迟到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哥哥终于将视线从电脑转移到我身上来,即使对他心怀怨念,我也不得不承认,戴上眼镜专心工作的他,还真是有一种与往常截然不同的魅力,让我的心跳瞬间跳漏了两拍。他看着我,想了想,然后拿出电话,拨号之后说:“陈放,你上次说的那个东西,我要了,现在给我送过来吧。”还是不理我?我站起身就要走。“等一下。”我回头看着他,十分不爽地说:,“我不知道我哪里又做错了,可是我现在真的要走了,有什么事等回家了再说吧。”听我这样对他说话,哥哥不仅没有生气,竟然还笑了一下,说:“你打电话告诉他们你不去了,我给你找了份工作。”“啊?”我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他。他收起笑容说:“叫你打电话你就打,老实去那边坐着。”好吧,我承认哥哥在我心中还是积威已久,而我又太没骨气,明明前一刻还下定决心要走,这一刻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打了个电话给裴良宇:“喂,裴良宇啊,对不起啊,我好像去不了了……”说到“裴良宇”三个字的时候,我仿佛感觉哥哥看了我一眼,有些心虚,声音也小了下去。不过转念一想,我们是堂堂正正的朋友关系,有什么好怕的,于是我又理直气壮地大声说话。裴良宇倒没有表示不满,只是在那边笑着说:“看吧,我就说你受不了,还没去就怕了。”“不是这个原因,回头再跟你说,你帮我跟你表姐道个歉啊。”“行,没事。”我挂了电话,又继续无聊的坐在沙发上,偶尔看一看哥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一边看一边心里琢磨着,我是不是对他太卑躬屈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