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司官的眼睛一亮,“哎哟我的知都大爷爷,您可真的是给小的们找到活路了!”说着就要跪下去。
刘宪一把扶住他:“都是给皇家做事的,不说谁给谁活路,你们警醒些我的事,就是大家修前程。”在宫里做事就这样,有的时候,最关键的不是权势,而是对人心的把握,和对局势的权衡,因为皇帝杀奴才是不需要道理的,哪怕这个奴才重权再握,可终究是个无根的人,无根就无基,一旦被杀了,身后的那些人立马就猢狲一般的全散了,刘宪一直记得殷绣对他说的话,说他就像“浮在水上的一匹绣满美月繁花的绫罗纱。”
这广袤的天地里,内官也好,朝中人也好,无数的人仰仗着他活命,只有那个女子敢看他的脆弱。
而这很要命。
“上回给你提的一个叫茹儿的宫女,你还记得吧。”
“哪能不记得,绣姑娘的妹子嘛,知都您吩咐。”
刘宪撩袍坐下来,“等近来的事情平了,把她补到绣房里去。”
郑司官连连点头,又一面招呼小内侍递茶,“这到不难,但绣房里的活计都是不见主子们面儿的,那姑娘的模样我是见过的,放在绣房……这前途……”
刘宪端起茶喝了一口,“你办就是,他们姊妹的前途在我这儿。”
郑司官笑了,自以为听懂了刘宪的意思,忙道,“是是是,您说的是。”
刘宪没有去解释,坐着慢慢的把那一盏子茶喝完了,外头也开始起更了。
4.一年景 替皇帝掌半个天下的手,竟愿为……
长春宫的宫门从前都是要挂锁,只有一两个宫女可以出入取物。
据
第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