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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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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分要命,她原本以为“魏”这个字是她家族最大的伤口,然而如今这个魏姓的少年,叛出那汩汩流血之地,在荒在生死一瞬的档口,挡在了她的面前。
    “殷绣,以后有事,不要去求刘宪,求我。”
    这一声“求我”令殷绣目光一颤。那是一种不同于刘宪的洒脱与自如,在他这个年纪,在他所处之地,这种自如如同一道温柔又坚韧的光。
    “二皇子,殷绣不值得……”
    “刘宪也这样说。但我一直记得长春宫的第一夜,除了母亲,你是第一个肯为我受苦的女子。不管你怎么想,我魏钊要你。”
    话音将落,殷绣的眼前一片血色污红,额头潮烫,她伸手一抓一把腥臭的黏腻,魏钊的刀已经刺入了前面一侍卫的肋腹。他喊了一声“杀!”如同在校场上操练的少年一般,笃定仍有那么半分的稚弱。
    殷绣的身体失去支撑,屈膝跪了下去。人的骨头触碰到坚硬的石板子,发出一声脆响动了,一时之间,她觉得两年来的孤独和沉寂被魏钊手中的那把刀疯狂地切消掉了。她甚至想放肆地喊哭出来,长春宫清冷谨慎的日子,她要受够了!
    刀见血则再无回头路。
    人开杀戒,亦如同赌自己的命。
    为女人开刃的刀说起来好像有些英雄气短,可到底又有什么好揶揄的呢?
    对于魏钊而言大陈宫教人禁欲。
    那人呢?人教大陈宫敞开衣襟,接受情/欲/杀/戮。
    17.百花烬 他们在阵中看到见了魏钊。……
    崇明元年,腊月。
    翠微殿走水,这座二层重顶的宫廷建筑几乎被烧成了一副巨大的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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