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相终究不敢当着魏钊和徐牧的面儿说“谋逆”两个字,但魏钊还是认同他的意思。
他握着手中的瓷盏沉默,徐牧卡口道:“刘宪与我说的意思是,先要拿住一个起得了头的。文人的朝廷,师门关联甚广,拿得住师,就捏得住徒。”
白庆年道“要说如今这个朝廷起头的,那就只能是程太师了。可是这个人顽固得很,自己的独女儿又几乎许给了皇帝。虽然还没有册封,无名号,可他和太后是有默契的,他这会儿是一门心思的为朝廷,这几年皇帝不管政事,大半个朝廷都是他在操持,要说得动他恐怕难。”
这样一说,四人到都陷入难处。
魏钊开口道:“冯弼的军队现在在何处。”
徐牧道:“在汴京城外,杨副将拖住他们好让我突袭大陈宫,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嗯,刘宪这个办法是好,他一旦分兵过来,汴京城就要丢了。”
徐牧点头,“但也险,若他当真分兵,你我就是翁中的鳖了。”
胡相接了话过来,“其实刘知都看得还是全的,如今冯太尉手上的军队都不是朝廷的,一个是北边王盏的军队,还有一个是中原顾阳的军队,这两个人把自己地面儿上的人借给冯弼去拼了个七死八伤,早就心里不自在,如今就看皇子和大人,能不能安住朝廷,若能安住朝廷,招降他们二人就不是什么难事。”
21.她的盏 独在你这儿,坐立不安,两手有……
白庆年想着什么,突然露出苦笑。
“如今这么一说,程老怕真会一根白绫来殉他的名节。”
徐牧笑出了声,手中的茶水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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