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想去应他的话了。
张氏到自如了些,一面饮茶一面与魏钊说了些琐碎的话,魏钊平声应和,不多时,外面暴雨小下来。垂拱那边来人说,吏部尚书白庆年来了,魏钊方辞走。
入夜,殷绣在灯下理书。
魏钊这个人,对书有很深的执念,收藏众多名家抄本刻本,平素从不许殷绣以外的人来经手。近来,他在翻殷相的《华月堂集》,这本集子是殷绣的私藏,后来合同另外几本,由周太后的手到了魏钊的手上,他读来忘时,殷绣也觉得,父亲之志有了后继之人。随手翻一页,其中夹着朱笔批写的插页,她正看读,外面通传声进来,接着,魏钊独自推门进来,手中自握伞,他透过纱帐看着殷绣一笑,悬伞于廊,方抖衣进来。
殷绣看了一眼外头。
“怎么没让有人跟着。”
“本已在寝,杨嗣宜说你过来了,想着几步路而已。你白日在哪儿逛去了。”
殷绣合上手中的书。
“去慈安殿看太后娘娘了,娘娘身子好了很多,咳血的症儿也渐消了。”
魏钊走到书案旁坐下,随口道,“太妃如何?”
殷绣没有答话。回身将一本案上的书往高处的架上放。魏钊回头,伸手替了她的手,低头看她道:“怎么了?”
“没什么,在想中秋会的事。”
魏钊将书放稳,回头道:
“你也听说徐牧下帖的事了。”
“嗯。”
魏钊随手挑起一支笔,在殷绣的额上一触。
殷绣忙用手去抹,笔上朱砂未洗,被手一滑拉,就在额上扯出了一道。
殷绣回头看了一眼
第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