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程灵伸手点燃了一个明亮的火折子,点燃了门前的烛台,禅房更亮,这才将所有人的面容都照出了轮廓。
魏钊呛了一声,“什么意思。”
程灵灭去手中的火折子,走到魏钊榻前行礼,正红色的牡丹花金线袖大袖曳于青砖地上,被衬出水湿后般的颜色,魏钊很少见她如此阴郁的表情,忙一手将程灵拽起来,“究竟怎么了?”
程灵被魏钊扯拽地一个踉跄,她抬手扶正头上的发钗,抿了抿唇,方开口道:“官家,您想得起前天夜里的事么。”
魏钊怔了怔。
程灵抬起头朝他跪下来,珠灵和杨嗣宜也一道跪下来。
“臣妾要说割舌的话,望官家听后恕罪,另不要辜负魏夫人一番苦心。”
说完,程灵将殷茹以□□魅惑魏钊被寺中僧人撞破,以及殷绣替殷茹担罪之事全数说出。魏钊靠在榻上一句一句地听着,听至最末,禅房内没了一丝声音,除了听到魏钊握拳的手骨骼作响之外,窗外连风声都没有了。
这么沉寂了良久,他终于开了口。
“殷茹在哪?”
杨嗣宜几乎是闭着眼才敢出声回他的话,“魏夫人的意思,为不让人起疑,已请太妃回太后娘娘身边照常伺候了。”
魏钊闭上眼睛,没有接着往下问。
禅房内所有的人都不敢起来。入秋后的天气寒肤冷骨,程灵裸露于外的脖子有些寒疼,她拢了拢衣,轻声道:“官家,大局为重。”
魏钊鼻腔里呼出的气辛辣而朝热,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十分颓然,眼前是殷绣清秀宁静的面容,一下子退回几年前的长春宫,在他狼狈不堪之时,她咬牙以身
第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