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丝莫名的相似。
这个念头一串出来,他忙扬手给了自个一巴掌。
“好,臣要引徐牧查到什么程度。”
魏钊沉默了一臾,“引他查到,他自认可以揭露于朝堂为止。”
“官家的后手呢。”
魏钊看向她,“周太后。”
刘宪没有再往下问,他也给了自己一些余地去猜魏钊的谋略,两个聪明的人是不需要把话全部说破的,于是,他垂目轻轻点了点头。
“官家如何信得过刘宪。”
魏钊似乎笑了笑,“朕吧…从来都不信你,朕也不怕告诉你,徐牧的不臣之心昭然若揭,但他是朕的舅舅,站在整个朝堂最亮堂的地方,朕看得清他,他看不清朕,但是刘宪,朕只能透过绣儿去看你。”
说完,他脑中似乎又百转千回过一次。
“不过这一回,朕愿意信一次刘知都。”
刘宪一直觉得,和任何一个利益漩涡里的人相处时,他都是最自如的,因为不人不鬼的身份,不阴不阳的立场总能让他游刃有余地游走于其中,但是对着魏钊,他并不完全自在,他甚至渐渐感受到一丝威胁。
“是,官家,臣定不辜负官家所信。”
说完,他低手,从袖中取出那一方广玉兰绣的帕子,双手呈递上去。
“这是临走时,魏夫人拖臣转交给官家的。”
杨嗣宜忙去接过来递上,魏钊低头去看,只一眼,便觉心头一热。那是长春宫初相见的那一夜。殷绣与他上药时,他从殷绣手中药来,咬入口中的那一方帕子。
他甚至都不消去问,殷绣有没有说什么。也就是这么一眼,他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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