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靠着棚柱抱臂而立,坚硬的榆木抵着他的肩胛骨,他也没有去调整姿势,年过二十,不再能以少年人自居,“倚靠”这个词,也不能再收入以后的生命了。魏钊觉得,像如今背后那样坚硬冰冷的支撑感,已经很久不曾感觉到了。
他稍稍紧了紧了身上袍子,抬起头,望向那方雨油布。
油布后的人拧过身体,似乎也正向他看过来,目光虽不交错,油布内外一坐一立的两个影子却像在抗衡。
“先生,那你赶紧说啊,这个孩子没有死,后来去了哪里啊。”
油布后的人讲手中扇子一展。
“不急,不急。”
说着,他话声一转,朗声道:“这位黑衣的公子,可有兴趣一猜。”
众人随声回头,向魏钊的方向看去。听书本来就是图个与人交互的乐趣,说书人既然点引至此,听书的人也就将兴子引导了魏钊身上。
“这位公子衣着华贵,应该也是富贵人家的子嗣,大家族中,为了利益地位,上演兄弟阋墙的戏码,可比在下讲得要精彩,公子,您信口拈来一段故事,在下就有了糊口之资了。猜上一猜?”
话说到这里,听书的人到有些唏嘘。
魏钊松开抱在于怀中的手臂,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锭子,随手往前一抛。金子打在高抬的木栏杆上,发出一声悦耳动听的响声。
人群中有一人惊叫,“哇,好大的金子。”
“买先生的结局。”
油布后的人没有马上出声,听书的人开始往台前挤,纷纷伸长了脖子去争先去看那枚金锭子。
木头梆子又是一声震颤心扉的响。那人终于笑出了声。
第8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