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宜在外面就听到了响动,进来看到这场景,忙丢了手上的软枕跑上前。
“这……官家……”
刘宪看向魏钊,魏钊喘息了几声,又是一连的地咳,直咳得眼睛充血。
程灵怔怔地坐下来,这一幕他是看入眼中的,但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魏钊竟燃会出手去替刘宪推挡那座青铜灯。
杨嗣宜看向程灵,“圣人娘娘,这是出了什么事……”
程灵摇头,半张着口愣是没出一声。
杨嗣宜抬起魏钊的手腕查看,那被灯油燎出泡触目惊心。
“快,快……快传太医过来。”
刘宪将怀中的茶盏取出,茶水已经凉,冰冷地贴在身上,他试图站起身,却发现袖口一角被魏钊的腿压在榻上。
“朕让你松手,为什么,为什么不松手……”
刘宪看着魏钊乌青的手腕,胸口也是一阵无法疏通的堵和闷。要怎么说呢?这个时候来论兄弟情感吗,不说魏钊那样骄傲的人,就是刘宪自己,也是不肯往这个面上去想的。
“奴婢……本就是该伺候官家的。”
“奴婢……”
这个自称,莫名地赐痛了魏钊,但是他说不清楚,到底是愧疚令他心痛,还是他的谦卑和退让令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刺激,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有人为他的‘王道’承受过非人的折磨,更不肯承认,骨肉至亲,卑微地匍匐在地,沦为垫脚的石头。其实他是有话想对刘宪说的,可是无论脑有多少声音盘旋,出口时,却还是剜肉挖骨的话。
“你……就这么喜欢做魏家的奴婢?”
“不喜欢又如何,官家给我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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