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您要不下个软话,接娘娘回来?”
魏钊将她扶起来,让她在身边坐下。
“我对你……都很久没下过软话了,今儿这种时候,我都没说出口。”
殷绣低头,淡淡地笑了笑,“这句,不就是软话吗?”
“我对殷茹……”
“知道。”
她急着打断了他。“就算您对她有心,那也是她和我的福气,官家,您为绣儿做的事已经够多了,若这次徐牧的势力能彻底拔除,您能在朝堂上得心应手,纳了殷茹也不是难事。我也不介意争抢什么,我早就告诉过她,我和她之间,没有争,只有赌。”
说着,她回握住魏钊的手。
“君王和奴婢,能相处成我们这样的,从古至今,恐怕真的没有吧。官家,我很庆幸,至于如今,无论您在朝堂上用了什么帝王心术,心思计谋,您都一直容忍我的姿态,我在您面前,仍然是长春宫的那个绣儿,没有沦落至后宫女人的卑微。我一直是殷绣,一直没有被大陈宫的寂寞伤害过。”
魏钊抬手抚去她鬓角的一朵孱弱近乎水的雪片子。
“你一直不让我处置殷茹究竟是为什么?”
殷绣的手指一僵。“她……怀了您的子嗣,我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你的子嗣。但我也怕这个孩子会成为徐牧拽在手上的把柄。”
魏钊抓过她的手,摁向自己的虎口。
那里有一道很硬的疤痕。那是白马寺那夜,受过药物的影响,魏钊在自己虎口处掐出来的伤。
动作到这个地方,剩下的话并不是一个男人,一个帝王可以向女子倾述的。
魏钊没有说话,殷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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