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绣越说越激动,周身都有些微微发颤,滚烫的水溅出来,把那双白润的手烫出了红斑她也全然没有在乎。
魏钊被着一袭话堵得有些发愣,杨嗣宜和刘宪在场,他也不能说什么,便默默地听着。杨嗣宜听到这个地方,已经明白这个场合,不是自己应该呆下去的地方了,圆滑如他,忙寻了个添香的理由,推门退到外面去了,甚至知事的把守在门口答应的人也知会到远地去站着了。
魏钊起身,走到殷绣的面前。
“我并没有杀她,她自缢而亡,是由于她与徐牧之间往来密切的事情败落而已。”
殷绣含泪笑了笑,“她是我的妹妹,再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就算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她也会活着,她绝不会自缢的。”
说来也怪,人活着的时候,恨她贪得无厌不折手段。可人一死,就如同具被水和油擦拭过的身体一样,被饶恕地干干净净。
殷绣如今胃里如同翻江倒海,她不断想起踏入那座熟悉的偏殿中那刻。
殷茹绝世的脸从银红色的纱帐后面漏出来,宫人们围在她的周围,正在替她更衣,殿阁内所有的帐子都被放了下来,寒风吹拂。那人与纱,映衬在一起,如画卷一般。
殷绣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死。
然而当她真正死的时候,她居然有一种连心之痛,那种命被陡然切断的空虚之感,从那座寂寞孤独的偏殿里,陡然升腾出来,以至于她脚下一软,如果不是杨嗣宜从后面扶住她,她几乎就要跌倒在慈安偏殿的地上。
程灵从内殿走出来,却也没有安慰她。
只说了一句话“善恶有报。”
道理明确的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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