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的上去,之后收调有的是法子。”
白庆年一拍大腿,“也是啊,每年淮河汛期泛滥,朝廷都有这一笔的花销,以前为了节约几处的军费,户部都是省了又省的,今年到不如一次地发放足了,帮着地方上的人,该修坝子修坝子。”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迟疑了。
一片阴影落下来,白青年不自觉地往光亮处移了移。
“但是……怎么拖啊。吏部的调令都已经下来了,官家也准了。”
正说着,殿门突然被打开,杨嗣宜猫着腰进来,殷绣跟在后头,手中捧着一盘茯苓霜糕。
自从殷茹死后,殷绣与魏钊刘宪之间都有些一些莫名的隔阂,她沉默着不说话,静静地走到茶案上放下糕点,又转到背后的屏风后面去取水去了。
杨嗣宜不忍尴尬,见刘宪白庆年都没有说话,便在魏钊身边多了一句嘴。
“官家,这茯苓霜糕是艮园送过来的。”
白庆年道:“说起来,官家,也是该时候去艮园迎太后回宫。去年春节,是您在位的第一个春节,太后娘娘在艮园里过,朝廷上下都已经有微词了。您既然修缮了慈安宫,不如,您下个身段,去艮园迎一迎太后,有了台阶,大家就都好下了。”
魏钊还没有应声,刘宪侧身对杨嗣宜道:“圣人娘娘今儿早是不是出宫去艮园了。”
杨嗣宜道:“听明仁殿的人回话,像是这样的。去的时候,还带去了整一副太后的仪仗,就是不知道太后娘娘肯不肯松这个口。”
殷绣取了水,从后面走出来,轻声跟了一句“过几日是大陈宫一年一度的钓鱼赏花宴,官家既然要与太后娘娘缓和,不如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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