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这才平下心来问载荷与吴嫣的奶娘,“究竟怎么回事。”
奶娘道:“与郑娘娘说的差不多,婕妤也听出这一袭话不好,恐有污染先帝与太后娘娘的名声,这才去捂了她的嘴,谁晓得,郑娘娘容不下,推了我们婕妤一把。”
“载荷,人还好吗?”
载荷应道:“当时周围人多,也即是救上来了。婕妤呛了几口水,人到是清醒的,就是如今还没入夏,那湖中的水凉,又受惊又受凉……恐怕还是要等李太医看了才好说。”
奶娘道:“圣人娘娘,您看这事要不要和官家说一声……”
程灵听这话,心里有些不快,这就是宫里最小最无聊的心思,要把一个人的每一次过失,都放大到最极致,要把自己受的每一个委屈,都哭喊得让君王听见。
程灵原本并不想去这个传声筒,但忽然之间,她又猛然觉得,让魏钊在这个无聊的局里打转,也是有些的意思的。
这个几乎恶趣味一般的想法,让她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好起来。
“载荷,让人回宫去跟官家说。看是把吴婕妤挪动回宫修养,还是暂时安置在这里。”
“是。”
……
晚间,宫里来了人。
程灵正守在吴婕妤地房中。吴嫣受了惊吓,又受了冷,夜里烧得很厉害,李太医用了药也不见她发汗。烧得迷迷糊糊的,口中还不断地说胡话。载荷来禀说,福宁宫遣了人来看望,程灵还有些生气,侧身道:“看望个什么,直说是接人回去,还是留在这儿安养着,要接人回去就派轿撵,要留着安养就遣太医过来伺候。要对郑氏有什么处置,就直接说,遣个奴婢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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