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还当真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于是,她有些不可思议地侧头看向济昆。
“你说什么……”
济昆也看向她,二人目光相撞,济昆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又简单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四个字。
“取而代之。”
郑婉人胸口一阵起伏,却忍不住不可思议地笑出声。
“济昆大师,我知道您从前先帝的座上宾,也是刘知都的之交好友,可是,这皇家的大事,可不是您一人出家人可以随意指点的。”
这到是从刚才到现在,郑婉人说的唯一一句清晰的话。
但济昆根本没有打算理会这句话。
他站起身,低头看向她。
“也是,说白了,郑娘娘,您连站都不敢站起来,确实也不该去想什么取而代之的事。”
郑婉人被这句话一激,心里就是一阵火气直冒。
什么也没多想,扶着面前的佛案就撑着站起来,着实跪得有些久了,虽有蒲团再下,双腿却还是因为血脉阻塞而发软发寒,她有些站不稳,整个人险些往前面的佛灯上扑去,济昆忙出手扶住她。面上仍带着那抹看似悲天悯人的笑容。
“您看,是不是站不起来。”
和不同的人攻心,这大概是济昆所学佛学当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也是徐牧教给他和刘宪最重要的一部分,只不过刘宪天资聪慧,在这方面已经远胜过他,甚至胜过徐牧,以至于现在他好像都已经不屑于这些言辞之上的功夫,更愿意在他爱的女人面前去做一个纯粹的好人。
济昆说不上来是羡慕他还是鄙夷他。
但至少现在,徐牧让他来面对面前这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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