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有雨,淅淅沥沥地敲着窗,青色的帘幕半悬在眼前,帘幕外头是一方天井,古朴的石缸子中养着水莲,将近四月,还没有结花苞,莲叶却清脆如碧玉盘儿。
有人过来帮她松绑,她试着动了动手腕,却突然发现,一直带在自己手上的那只老玉镯子不见了。她站起身来找,背后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绣姑娘,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殷绣回头看去,帘幕后面立着一个人,头上带着斗笠,斗笠上的那双眼中满是慈悲的假象。
殷绣几步迎了上去,直走到济昆的面前,“我不管你们究竟要做什么,我宁可死,也绝不会成为你们的筹码。”
济昆扶住她的肩膀,硬将她按到一张禅椅上坐下。
“绣姑娘,您是我们大人的客人,大人是不会让你死的。”
殷绣被他摁地动弹不得,“你们大人当真以为,官家会为了我与他妥协吗?”
济昆摇了摇头,“官家……到真不好说,不过刘知都,因该会吧。”
说完,他松开手,从怀中取出那只汉白玉的老玉镯子。
“这只镯子是你母亲的遗物吧,当年刘宪从刑部取回这只镯子,连同你父亲的书稿一起还给你的,你应该还记得吧。”
殷绣肩头一颤,“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济昆将那只镯子收回袖中,“绣姑娘,对于刘宪这个人,我们大人也是没有办法了,我们想请你劝他一劝。不过,没有你这只镯子,我们可能还真实请不动这刘知都,所以绣姑娘别介意,镯子我们暂借,等刘知都过来,自然会还给姑娘您。”
“别想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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