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和贵人们尽不了兴,别说你的脑袋了,我的脑袋都要给摘了。”
那小内官正拿着网子在捞湖中的死鱼,被上司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通骂,手上的活也不稳当,网子一个翻扣,刚捞起来的死于就又掉了出去。
黄司官恼道:“嘿……我说你……”
一面说着,一面抬手就要打。
“欸,黄大爷爷,您留个情。”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秀气的声音,黄司官放下手,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内官站在湖边,正向他行礼。
“哦,柳作啊。”
勉强算是个故人,黄司官的语气稍稍松和下来。
“你不是在梓宫伺候太妃娘娘灵位棺椁吗?今儿怎么道艮园里来了。”
柳作走到黄司官身边,伸手替过那个挨训的小内官,“这不是园里人手不够嘛,郑娘娘暂时将我遣了过来,听您的吩咐呢。”
黄司官笑了笑,“怎么,叫你们这些伺候死人的人都躲不了清闲了。”
柳作忙道:“哟,您可别这样说,我这可是千恩万谢呢,好容易郑娘娘发了善心将我从那鬼地方捞出来,黄大爷爷,您也发个慈心,等这艮园的事了了,在被处给奴婢寻差事吧。”
黄司官听他这么说,到来了些兴致。
“怎么说,按说梓宫的活路虽然是在鬼的眼皮子底下讨饭,但也是清闲肥美的差事啊,祭祀的贡品哪里是能又数的,还不都进了你们的腰包,怎么,你还觉得不自在。”
柳作放下手中的网兜子,抬手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面上表情有些凄惶。
他四下看了看,却丝毫不在意周围做事的宫人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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