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牵多年梦能如完璧归于他的虚空之中。
“于前朝…”
他回过头,却发现龙椅上的魏钊也正看着他,话一时哽住,好像说不下去了。
徐牧笑了笑,“刘知都,怎么了。”
众臣都不忍再往下听了,他剖白自己,似乎也在剖白所有都人,谁不曾手染血,脚踩白骨地爬到这个位置上来的,人心中的共情,忍不住地要包容和心疼他。
于是,有人耳根红了,有人背脊发痒。
刘宪却俯下身子叩拜下去。
他的声音也开始有些颤抖。
“于当朝,罪臣权涉吏部,排布官吏,不尊君王,不敬皇族,杀前朝太妃。罪臣…”
头颅磕碰于地。
“罪臣,罪无可恕!”
75.余望空
大陈宫的消息传到慈安宫的时候, 已是深夜,雨水淅淅沥沥, 还没有停。
月满之夜, 天幕却像黝黑的窟窿, 望而生畏。周太后靠着黄花梨木的箱屉坐着,外头起更, 遥远的更漏声, 缥缈地穿过门户, 宫人打起帘帐子,风雨毫不留情的飘洒进来,周太后就坐在门前,隔着撩起一半的帐子, 她已经看见了站在门廊上的魏钊。
“娘娘,官家……过来给您请安。”
周太后惨然一笑,扬声道:“还通报个什么, 哀家候着你的旨意呢。”
魏钊走进殿中, 宫人们彼此看了一眼,纷纷识趣地退了出去。魏钊在周太后对面撩袍坐下, 门外风雨声轻细, 人情淡薄,暖不起,复不圆。说到底, 没有谁的心不痛
“魏钊……你满意了?”
周太后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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