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两个绝对荒唐的人, 到有一丝相配的感觉了。他实在心疼刘宪, 跟在他身边越久, 就越觉得他活得寂寞,如果没有程灵这个人的存在,他的生命里几乎没有“温情与期盼”的存在。
想到这里,连他自己都觉得危险。
“你们现在管不了这些,娘娘已经把能做的做了,剩下的,交给官家吧。无论如何,夫妻一场,你我的主子,都不是绝情的人不是。”
载荷品着“绝情”二字沉默下来。
她望想漫天的雨帘。
明仁殿的外长廊上,两个人轻飘飘地立着,天地阴郁,人言吐出口已然费力,两个人命如蝼蚁,却关照着别人辉煌隆重的人生。
良久,载荷开了口。
“他们的确不是绝情的人,可这个情,并非不绝于彼此。”
杨嗣宜浑身一颤,将才的恐惧挣脱束缚,疯狂地钻进他的脑子里,他忙抬手按了按额头。
“载荷,别说了。”
载荷闭了口,看他一眼,转身往里去了。
雨声不绝于耳,杨嗣宜在载荷的背影后,沉默地失了神。
***
四月二十一日,殷绣终于回宫。
陪着她一道走出徐府大门的,是济昆。
那日天气晴好。广玉兰花已经结出了花骨朵,连绵的雨天过去,道旁的树木郁郁苍苍。济昆推开徐府的大门,汴京城富庶的街景就撞入了她的眼中。街上推着车儿买白糕的老妈子把车推到他面前。
“是殷绣姑娘吗?”
“是。您是……”
老妈子将车停在一旁,从车上取出一个小包裹儿。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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