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赦他,但你帮我好吗?帮我好吗?就当是帮我,好吗?”
“若朕不呢。”
“魏钊,就算我什么都不做,程……”
话到口边,她突然又怔住了,她意识到这话如今还是不能够轻易的说出口。皇后,钟情于一个阉人,就算魏钊对程灵毫无夫妻之情,但身为君王,这也是极其荒唐的奇耻大辱。想着,她将被激起来的情绪如泄气的皮囊一般软了下去。
无话可接,好在魏钊紧接著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你爱他吗?”
殷绣一怔,爱他吗?
不是爱吧,但这世上最无法消受的,不就是那舍出去一切去爱一个人的姿态吗?岁月更替多年,他一袭青衣不染尘,一颗真心不蒙灰,干干净净地落在玉盘上,一直,一直,捧在她面前,想她所想,疾她所疾。
于是,要她如何?
殷绣突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低手握住魏钊的手腕,男人分明的骨节有些发凉,她很少看到他这般颓然的模样。她想说些别的。
魏钊却突然站起了身,朝外道:“杨嗣宜!”
杨嗣宜站得有些远,听到魏钊唤他,忙跑过来,“官家。怎么?”
“去刑部大牢。”
“啊……这会儿吗?”
“你听不懂朕的话了?”
杨嗣宜抬头悄悄看了一眼魏钊,又看了一眼殷绣,只觉二人之间气氛诡异,也不敢再问了,忙对驾车人道:“去刑部。”
殷绣咳了几声,魏钊取过一旁的披风替她她披上,声稍平和下来,一面替殷绣系领口的系绳,一面对杨嗣宜道:“稳着些。”
刑部的大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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