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哀家和魏夫人,说会儿话。”
众人忙相互搀扶着起身, 向殷绣行了礼仪, 慢慢退到后面去了。
周太后沿着花圃坐下来。
“魏钊让你来做说客了?”
殷绣向前走了几步, 青色的儒群扫过姚黄的花朵,只那么一触碰,花瓣就散了,轻飘飘地被风卷走,到无名的土上去了。
周太后看着那些四散开的花瓣。“绣儿,你当初究竟为什么要救魏钊。”
殷绣靠着她蹲下身,园中只悬着一盏灯,从桂花树顶上照下来,光散在二人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
“娘娘,您误会了,不是官家让我的,我是受刘知都之托。”
周太后一怔,过了很久,她才从牙齿缝隙里满满地挤出声音来:“敬儿…”
殷绣的声音轻下来:“我在刑部见到刘知都了,他让我一定要来见您一面。”
周太后肩头松下来,鼻腔中的声音浊厚。
“呵呵,有什么好见的,我的儿啊…无非又是要劝哀家…”
说着,她仰头望向头顶了无边际的夜空“劝哀家…呵…大局为重。”
她闭上眼睛,“绣儿,这个局还不够大吗?他是魏家的子孙,大局…这个大局是不是该让他认祖归宗!是不是该让徐淑妃的罪行公之于众,是不是该让魏钊,给他的兄弟,一个公道!”
她说得激动起来,满身的骨头又被逼地僵直。殷绣起身扶住她颤抖的身子。
“娘娘,刘知都的事情上,官家尽力了,他有他的难处,您……”
周太后用力推开殷绣的手,这个力道虽然不大,但殷绣还是被她推地一个踉跄,手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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