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他垂下手,手指一松,信纸便随风追随着姚黄花瓣去了。殷绣走过去将信捡起来。
“娘娘,看过了就不能留着,绣儿替您烧了。”
周太后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是他…是那个傻孩子会说出的话。”
泪水夺眶,周太后撑住额头,忍不住呕心呕肺地哭出声来。殷绣捏着手中的信纸,沉默地站在不远处。
夜来寒凉,她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劝服了周太后。或者说,就算劝服了周太后,这件事也并不会因此就完结。
刘宪不安。魏钊也有焦虑,她看在眼中,又无可奈何。
…
五月初三,是个极阴的天。
连着四五天不落雨的天空,像一个兜着水的牛皮囊,眼见着就要撑破了。
梓宫里的人进进出出,因为天色暗,除去灵前的灯烛,宫中还殿着十几盏灯。郑婉人立在殷茹的灵位前,笑着对站在她身后的殷修道:“你怎么想通了,要把你妹妹挪出去了?”
殷绣弯腰一礼。
“之前,是奴婢不知事。”
郑婉人笑了笑,“如今又知事到哪里去了呢。照理,太妃的灵柩是该陪着冯太后的灵柩一起的,你非得在城西找一块地与她,你让以后史官的笔,怎么给你妹妹记着一笔。”
殷茹垂头,“请了官家的旨意,抹掉她这一笔。”
郑婉人扬起脖颈,“只有满身脏污洗不干净的人,才会被抹掉一生。”
“对。”
殷绣紧着接了这一句,声音甚至还提高了不少。
“她的确是满身脏污洗不干净,可是……作为官家的女人,奴婢做了该为官家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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