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下去,方对白庆年道“说。”“臣去刑部看了,刘知都不在牢中,但是,狱卒跟我说了,刘知都昨日不是跟着魏夫人的人走的,而是跟着宫里来的一个内官走的。如今人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魏钊只觉得心头血气上涌。
“这个刘宪,连殷绣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吗”
“不是他听不进去我的话,是我们都被徐牧给算计了。”
声音是殷绣的,魏钊抬起头,只见殷绣浑身湿透地从殿外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程灵。她也顾不得身上的潮,径直走到魏钊面前。
“我昨日是看着杨嗣宜从慈安宫被拖走的,如今人也许在郑妃的手中。昨日见到他的时候,杨嗣宜跟我说,郑妃从慈安宫里,搜出了一封类似血书的白绢,官家,您想想,那封绢上会写什么东西”
魏钊看了程灵一眼,此时也顾不上问她是怎么出的明仁殿。低头仔细想了想殷绣的话。白庆年在场,不能明说,但他也全然明白过来,忙道“那张白绢呢”
程灵道“我与殷绣去郑婉人的宫中查过了,没有查到,她现在抵死不认有这么一个东西。”
殷绣接道“我猜想,恐怕是昨夜连夜送出宫去了,官家,那张白绢上写的东西,是真的,写白绢的人,恐怕也真的是周太后。只是,我想不明白,我之前去见过周太后,我的话,刘宪的话,她应该是听进去了的,而且,您不让人进慈安殿,究竟是谁见过周太后,又和她说过什么,才导致昨夜的事情。”
魏钊冷道“吴婕妤见过周太后。”
程灵诧异“吴嫣她怎么会。”
白庆年把这三个人的话听了个三分懂,却有七八分还云里雾里,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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