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兄弟。”
他说得坦然,程太师怔怔地听完,喉咙里却像哽了一块又老又硬的痰,他摁住胸口,弯腰猛烈的咳了几声,却又咳不出来。
“不得了啊不得了啊”
他口中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白庆年虽然也是心惊胆战,此时却不得不站出来道“程太师,此时不是追究前朝恩怨的时候,您是太师,又是皇后的父亲,满朝文武都是仰看您的,您若此时不能与官家站在一处,今日的早朝,一定会失控的”
程太师颓然地靠在书案上,“官家的天下本就没有拿稳当,如今,又出这样的事情,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没有脸在戳在朝堂上了”
“程太师”
白庆年心里着急,提声道“官家,今日的早朝,要不撤了此事,恐怕要从长计议。”
话音未落,却听殷绣道“不行,撤不得。”
“为何”
殷绣声应清冷,“这种宫闱之间的变故,比地方沙场上兵戎相见还要来得干净简单,官家这个时候,若一旦退后一步,就会退到绝地里去。”
程灵道“那该如何是好”
魏钊闭上眼睛,“你们不用说了,朕不会退。”
说着,他转向程太师,“程太师,朕在帝位的每一日,同样无愧于天下。是以朕不忍太师自咎至此,太师若不愿在朝上出言,朕绝不勉强。如今”
他看向身旁,“绣儿,此时重要的是,找到刘宪,他应该是知道了周太后的死讯。”
程灵道“那他会在什么地方。”
“恐怕在徐牧那儿。”
白庆年惊道“徐牧不是已经出城了吗按照时日来算,如今应该要出柳同
第1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