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般。
再看殷绣时候,殷绣已经向远处那抹红色的身影追了过去。
82.骨肉散
垂拱殿。
梁太尉立在鹤首香炉的前面, 隔扇门半开处透出的那一缕光,将好落在他的脚边, 将朱红色官服映得发白,而他的面庞却显得越发阴郁。
胡相沉默地垂着头,白庆年撑着身旁已经有些站不住的程太师, 其他官员或面面相觑, 或低头不语,整个垂拱殿中弥漫着南海崖香沉厚的香气,却没有一丝的人声。
魏钊侧身坐在龙座上, 手掌向下覆在梁太师呈递上的那道折子上面。折本的封面覆着靛青色的织锦缎,缎面细腻, 摩挲无感。
白庆年望着魏钊那只渐渐在缎面上握成拳头的手,心里一阵一阵地悸搐,到了这个地步,魏钊还是一个人站在前面,独自面对整个朝廷。
自古朝堂无硝烟,无兵戎, 无刀剑, 但生死的区隔和人生陨落起伏, 却比刀枪相见的战场还要更具体, 更惨烈。
“梁大人, 除了这本问罪朕的折子, 你还有别的话吗”
魏钊抬起手, 一把将那本折子扔了回去。
硬质的折本敲在地面上, 发出清冷的一声响。殿中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的折子上,梁太尉并没有弯腰去捡。而是笑了笑,“所以,官家连看都不看,就知道这是问罪的折子吗”
他一面说一面抱起了手臂,抬头望向立在楹梯上的魏钊。
对峙。
交锋之前,这一幕罪逼心。
在场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这一幕看起来
第1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