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功,当即朝堂,可容宫奴为政,当今朝堂,可容外姓当权,当今天下,可倾覆否”
鸦雀无声。
魏钊抬起手,指向那本地上的折本。
“你们,要问朕的罪,朕也想问问自己的罪,但朕为政一载余,未有一日废过朝政,清吏治,整刑狱,问赋税,满粮仓,于天下,朕无罪可谢,于骨肉对”
他笑出了声,手臂松垂下来,“对,于骨肉,朕问心有愧,但只是愧,不是罪你们若以此逼朕后退,若大陈因你们而颠覆,天下因你们而乱,那朕要问你们的,是祸乱朝纲,谋逆不尊的死罪”
话音刚落,殿门前踉跄着进来一个人,众人看时,正是内东门司的黄司官。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梁太尉的身前,“出出出事了,吴婕妤死了。”
梁太尉脚上一软,“什么那皇嗣呢”
黄司官涕泗横流,“皇嗣,怎么还会有皇嗣”说着,他慌乱地转过身,对着魏钊磕头不已“官家,不关奴婢的事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梁太尉此时也反应过来。心中一阵空洞,吴嫣本来就是徐牧埋在魏钊身边的一棵看似无害的棋子,魏钊对郑婉人防备,绝不可能容她有魏家的子嗣,吴嫣看似软弱无害,心肠又似菩萨一般,这才让魏钊渐渐对她放下防备。
好不容易,有了子嗣,徐牧和梁太尉觉得,总算有了话头来堵住这些书呆子文官的口。谁知道,魏钊也动了杀人的刀。
“呵呵官家的手段,什么时候,也这样绝了。”
梁太尉有些站不稳,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才站住。
“朕处置一个对朕不忠的女人,在梁大人看来,也是狠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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