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一旦失了,却是无论如何挽不回来。
但将这个巨大的话题收敛到一颗肉长的人心上来说的话白庆年的声音有些发颤。
“官家, 这也是挖他的心和肉啊”
魏钊沉闷地笑了一声, 捏住缰绳的手稍稍松开。“你是看透朕的心中所想, 还是当真不肯复负刘宪对你的栽培。”
白庆年被问得失了语,风哗啦啦地吹过树叶的缝隙,雨已经停了,夏日耀眼的阳光从支离破碎的树隙中透过来,伴随着风,缓缓地落到人的身上。前面的禁军奔马过来,下马回报。
“官家,已经将徐牧等人困在汴城西门前面了。”
魏钊鼻中“嗯”了一声,“刘宪可在”
“在。但是官家”
那禁军欲言又止,有些犹豫。
“讲。”
“是,圣人娘娘,也在”
“程灵”
魏钊猛然怔住,这倒是令他始料未及。
白庆年见魏钊脸色不好,忙追着问道“圣人娘娘怎么会在西城门是被徐牧的人劫持了吗”
那禁军小心抬头望了魏钊一眼,这些人是粗人,但多少也是明白些人情世故的,当着众人的面,他实在觉得这话不能够说出口。只得摇头道“末将不知。”
白庆年有些急,“什么不知,西城门的情形如何你们怎会不知”
“白大人。”
魏钊唤了白庆年一声,声音不轻不重,但却令白庆年背脊一凉。
他忙住了声,回头看过来。
“走,过去。”
白庆年从魏钊的语气里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妙又极其危险的气息,还没来得及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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