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一直不好,连年都有洪水,洛辛其实已经不堪重负了。早晚会走这一步,联姻一来要粮,二来要城池,三就是铜陵关了。”
说完,他看向魏钊,“我原怕朝廷对于大理要铜陵关前面二城这个要求,会因顾忌而拒绝,不过如今看来,你也想到这一层了。”
魏钊目光一动,刘宪续道:“你也想在铜陵关,拿下徐牧吧。”
魏钊笑开,“我啊……呵,什么时候能够堂堂真正地比过你去。”
一面说,他一面站起来,负手徐步走向外面。
官道旁绿草如碧丝,风吹冷他被酒灌热的脸颊。
“不过,铜陵一战没有那么容易。”
刘宪看着他的背影。
“我有我的安排,若能成,我会让绣儿告诉你。若不成,你就做你愿意做的事情,堂堂正正,兵刃相见。”
“什么意思。”
刘宪含笑沉默了一时,声音却有些莫名的哀伤。
“魏钊,其实,无论是徐牧,还是我,我们手上行的手段,都是拿捏人心和人性,阴毒肮脏的东西,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想让你和殷绣去沾染这些。”
说完,他垂下头,“等着吧。做完这件事,我也就要去应我劫,遭我的报应了。若当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不要让绣儿看见我的样子。”
魏钊回过头去,“你是不是觉得,你一生都没有争赢我。”
刘宪鼻中“嗯”了一声,“对,一生都没有争赢你。”
魏钊走近他,“但我也觉得,我一生都没有争赢过你。当年在长春宫中是如此,现在在铜陵关前也如此。”
刘宪抬头望向他,“你要我说原
第1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