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宅一道归至魏夫人名下。着内东门司的立即修整。”
“是。”
“官家……”
“嗯?”
“其实,您这一步,让得令绣儿惶恐。”
魏钊仰起头,看向清明的长空,一行大雁自由自在地冲入云霄,婉转地雁鸣之声从云中落下来。
“兄弟之间,皇兄……一直在让朕,甚至退到悬崖边,退到无间地狱之中。这一辈子,朕总要让他一回。”
他回手,轻拍在柳树粗糙地树干上,“听说,他所愿,不过一生归你。朕让到这一步,不知道算不算是满足了他的心愿。”
说完,他垂下头。“对,朕这辈子,总要让他一回。”
总要让一回。
魏钊其实想过,若他不曾受过宫刑,不曾屈辱地在大陈宫里活过,也许,他和刘宪地结局,会有另外一种写法。或许,在西城门前,他们真的会恩断义绝,或许,在大理,他真的会拼上一切,和自己分一个高下。又或许,他真的会夺走殷绣,就像普通男人争夺貌美的女人一样,将她从身边掠夺走。
他会是一个枭雄,会快意恩仇于天地间,会饮烈酒,拥抱美好又滚烫的肉体……
可是,到头来,浮华人世间,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谦卑地活着,执着而又认真地爱着。然后牺牲,牺牲给殷绣,也牺牲给自己。
临死前,他说他是大陈的罪人。但故国山河的情怀,生灵的大爱,他没有一样输给过自己。
魏钊敬他,却也恨他。这一辈子,他最终只能“让他一次。”来弥补亏欠,而他,始终谦卑有礼地笑着避开他,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一次正面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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